一条有追求的咸鱼柒

放下你口中的世俗来与我接吻吧。

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目前努力想要提高中。
励志把帕博大宝贝宠上天!

【新葵】

  • 总算赶上了新总生日,三天爆肝产物写的大概很辣鸡(。

  • 提前发,我要去养病了(。

  • 我流新葵,ooc,ooc,ooc!

  • 帕博爸爸想看的双向暗恋!(虽然我真的没看出来哪里象是双向暗恋了)

  • 我已经腰疼的躺床上不能动了所以看完了也请不要打死我x

以上


——


天气预报说今天应该是有阵雨的。

 

皋月葵看了一眼窗外灿烂的有些灼热的阳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要知道这么热的天气,卯月新大概不会来工作室了吧,他的这个合作搭档可是出了名的难以伺候,早在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皋月葵就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一点,因为在卯月新第一次见到皋月葵的时候直接说了句。居然是个男孩子吗?这样的话,虽然语气没什么起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是皋月葵偏偏就从对方的眼底读出了点遗憾。

 

明明当时为了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搭档,皋月葵特意穿了一件得体的西装,不过再见到对方一身休闲装出场的时候皋月葵就发现了此举甚是多余了。几番交谈下来,皋月葵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未来搭档的麻烦,对方是一个极度自我主义的人,任性到了极点。

 

皋月葵叹了口气,他没有资格抱怨,也没有资格挑剔,这是他最后的活路了,他不想失去三个月后的那个比赛的参选资格。

 

针尖悄无声息的刺破了皋月葵指尖那点仅存的软肉,很快伤口处就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血珠子,看上去有些不切实际的俏皮感,皋月葵也只是多留意了一下那点红在自己皮肤上残存的样子,随后将伤口含在了嘴里,止住了血后连在伤口处贴创可贴的功夫都没有,就又一次捏起了那根用来固定的针。

 

胃里有些反酸,皋月葵捂着嘴干呕了几下后才想起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这一整天他都坐在这个堆满了布料工具的房间里,对着定制的人形台缝缝补补。眼下已经是傍晚了,从昨天傍晚起他就一个人泡在这间工作室,连睡觉也是靠着一堆稍高点的布料脑袋一歪就是一个浅淡的梦。眼下纵然是发觉到了饥饿,在工作室里大抵也是找不到什么食物的,毕竟皋月葵考虑到各种架子上布料的珍贵性稀有性,并不会冒险带饭过来。

 

但是那个人不同。想到这里皋月葵闭起了眼睛,那个人每次来了总要随身带着点草莓牛奶,偶尔也会带来点饼干,在皋月葵头昏脑胀的修改着设计图的时候在一旁的软沙发里窝着,大长腿一缩,把手里的饼干嚼的咔吧响。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皋月葵有足够的理由来赶卯月新离开他的工作室,毕竟从某个方面来说卯月新的行为是对皋月葵极大的不尊重,可是卯月新没有这个自觉,皋月葵也从来没有因此怪过他,任由着他去了,至于理由皋月葵自己也说不清楚,硬要说的话大抵是因为,他可以读懂卯月新的真正的感情吧,就比如说他并非是因为讨厌皋月葵而故意在工作室吃饼干,而是因为他并不觉得在这里吃饼干和在别的地方吃饼干有什么区别,所以皋月葵不想,也没办法怪他些什么。

 

皋月葵想,自己大抵是有些没由来的惯着他了,可是这份放纵的源头,皋月葵自己也是知道的,因为他是那么的羡慕着卯月新。

 

皋月同学,你的哥哥这次学院设计大赛又是第一名呢!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来到皋月葵的身边,在皋月葵的面前用崇拜的语气诉说着另外一个人的优秀。而皋月葵礼貌的笑了笑。千寻哥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也一直渴望可以成为千寻哥那样的人呢。

 

是的,皋月葵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无法超越那个人的,他的哥哥皋月千寻。上天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明明是相同的血脉,皋月千寻却是比他更加受到上帝的宠爱,从很小时皋月千寻便在服装设计上展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而作为次子的皋月葵并没有这些天赋的加成,落后于长子的后果就是注定要活在皋月千寻的背后,看着他去触碰自己从未妄想过的光。

 

但是这个想法在皋月葵第一次见到卯月新的时候出现了改变。

 

事实上卯月新并不知道两个人初见成为搭档的那天并不是皋月葵第一次见到他,而皋月葵第一次见到他则要追溯到更早之前,也就是皋月千寻又一次夺得了校庆展出第一名的时候,那天的皋月葵清楚的记得,他的作品又一次成为了哥哥作品的陪衬,联合着其他人的作品一起成为一面色彩斑斓的背景墙,每个路过的人都要驻足为皋月千寻的作品大加称赞,然后连一个眼光都不在施舍给那面背景墙,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要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只是皋月葵从未因此记恨于哥哥,他只是偶尔会为自己没能拥有那样的天赋而感到悲哀而已。

 

新!我说了多少遍了,下次如果你还是不能按照我说的规矩来走秀,那么你也别想从那个恶魔导师手里毕业了!黑色长发的女孩怒气冲冲的教训着一个高了她许多的青年,青年却是没有一点被训的表情,反而眼神有点飘忽。

 

皋月葵是无意窥探别人隐私的,眼下他只想找个机会悄悄的溜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就在他抬起脚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线。

 

老姐,你所说的规矩是用来束缚你们的而已,你要如何用你眼中的规矩来评判我的对错呢?卯月新将手插到了口袋里,虽说面对自家这个凶悍的姐姐,他多多少少是有些怕的,但是很显然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退缩。而我所努力的是创造一个自己的规矩来让所有人看到,我超越了你。

 

皋月葵感觉到自己的脚上仿佛坠了巨石,再难以迈开一步,他鬼使神差的又悄悄的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对话的姐弟,然后就看到长发女孩眨了眨眼睛,表情虽然还是凶巴巴但是眼睛里却闪着点光,然后女孩开口道。少沾沾自喜了,想要超过我,就更加的努力吧!

 

说罢女孩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给了那个青年。皋月葵看的真真切切,那个女孩最后眼里的那点光很明显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期待,她期待着自己弟弟的超越,这即是对青年的一种激励也是对她自己的一种肯定。

 

而那个女孩的身份皋月葵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个是平面模特出身的卯月优花,说起来和他的哥哥也有过合作,私下交情据说也不错,想来会出席这样一个学院级别的活动大概也是看在皋月千寻的面子上吧。

 

但是这些都不是皋月葵所注意的,他很清楚现在自己心脏加速跳动的原因。不是因为一不小心发现了别人的家务事而感到羞愧,而是因为那个青年的话。

 

如果换作是他和皋月千寻,他皋月葵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吗?把皋月千寻当做超越的目标而并非是努力的目标,这是皋月葵从来没有想过的,他甚至潜意识的觉得自己天赋不如别人就注定是要追着别人背影的存在,但是那个青年不同,他不甘于与那个人齐肩,他有着更为宏远的目标,是这个青年让他明白了,他所应该追逐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他人的背影,而是更为辽阔的世界。

 

然后皋月葵私下里找自己的哥哥想办法联系上了那个叫做卯月新的青年,希望可以邀请他来做自己的搭档一起参加三个月后的学院设计大赛,没过多久皋月葵便如愿收到了对方同意的答复。

 

一不小心就陷入了回忆,皋月葵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总是回忆过去并不能使他完成如山的工作,还会让他感到身心俱疲。皋月葵慢吞吞的爬起来,四处找了一下,终于在缝纫机的桌子上看到了一盒草莓牛奶。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皋月葵条件反射的转头去看,发现卯月新一脸困倦的站在门前,嘴唇白的过分,看起来不是很舒服样子。

 

怎么了吗?皋月葵慌忙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按开了开关,打算给卯月新烧一杯热水来,但是他拿纸杯的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卯月新就先一步狠狠地倒了下来,不过到底是在倒下去前还有一点自己的意识,他倒在了那张软沙发上,身体与沙发相撞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

 

新!皋月葵慌忙上去扶起了卯月新,还好对方只是没能站稳,并没有昏睡过去,不过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皋月葵咬咬牙,架起了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卯月新走出了工作室。

 

在工作室附近有一家小诊所,医生看了一下说是低血糖,二话不说就给卯月新吊上了一瓶葡萄糖,生了病的卯月新安静的仿佛心事重重,他还没能完全的请醒来,只能靠着残存的意识紧紧的握着皋月葵的手,从冰凉到温热,先下手心里竟然全是汗,黏糊糊的一如现在的空气般,然后窗外终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卯月新是在葡萄糖吊了一半的时候睡着的,皋月葵悄悄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天已经黑透了,听着外面的雨势没有丝毫减弱的样子,无奈之下皋月葵向医生借了一把伞。

 

现在他们都需要吃一点热乎乎的东西来温暖一下匮乏的身体,皋月葵并不想因为比赛而搞垮自己的身体,虽然说做设计这一行起早贪黑饮食不规律通宵熬夜都是常事,但是皋月葵还是有意调整自己的作息,他一向都是一个完美的人,至少在外人看来,他有着极其受女生欢迎的外表,谈吐温吞尔雅,对待别人也都进退有度,十足十的女生梦中情人白马王子,也是因此,虽然他服装设计方面的天赋不够突出,但是也绝不是会埋没在普通人当中的程度,他从来都是一个耀眼的存在,即便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就近买了些热粥,既养胃又暖和,为了粥可以一直温热着,皋月葵用自己的外套裹着,穿越了雨幕,于是在卯月新看到皋月葵时,对方脚上全是水,身上也洇着大小不一的水渍,但是大衣下的粥却还是温热的,散发着清香。

 

卯月新突然觉得很饿很饿,不仅仅是胃里,而是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饥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喝下那碗粥,仿佛那是垂死之人的救命解药一般,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那碗白粥的味道是记忆里前所未有的香甜。

 

后来皋月葵才知道,那天在卯月新来到工作室之前,他一直一个人待在体型教室,对着教室里的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意大利宫廷的礼仪。而皋月葵决定的这次比赛的设计主题就是意大利宫廷。

 

原来有些的东西早在那时就已经不言而喻。

 

距离学院设计大赛只剩下一个月了,可是皋月葵这边的进展却称得上十分糟糕,因为卯月新那极具亚洲人特色的黑发黑眸无论如何都不能将那份意大利贵族的气质凸现出来。

 

难道这个节骨眼上要放弃这个主题从头再来吗?且不说时间是否足够,只是要一个设计师放弃他呕心沥血的作品便足够痛苦。而皋月葵却是又一次心平气和的拆了手套上的线,拿着笔在一旁的纸上随便写了点什么,然后皱着眉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卯月新很清楚他写了什么,毕竟皋月葵的习惯就是会将遇到的问题记下来然后慢慢琢磨。

 

可是即便皋月葵有着这份细腻的心思,也不代表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解决这个大麻烦,衣服目前只剩下了收尾工作,这代表着如果想要在衣服原有的基础上做改动也绝对不能太大,可是就这样按照原计划收尾也是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的,无论哪一个选择,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绝路。

 

卯月新结束了课程时,外面已经进入了夜晚,看了眼时间正好错过了地铁的高峰期,手机的屏幕上闪烁着几条未读信息,有学校的通知,有卯月优花的信息,唯独没有皋月葵的一丁点消息。应该是还在为了如何收尾发愁吧,卯月新默默的抬起头,正巧看到一旁的车窗上映出了自己那张一直都缺乏表情的脸。

 

等到卯月新推开工作室的大门时,他看到了皋月葵正依靠在一个人台旁浅眠着,他眼下的乌青彰显着他又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的事实。卯月新垂了垂眼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了皋月葵的身上,皋月葵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但是如卯月新所愿并没有睁开眼。

 

人台旁本该等待最后收尾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很显然皋月葵还是没能想到办法来逆转着一切。卯月新拿起了那套衣服。

 

等到皋月葵睡醒时发现穿着那套未完成品的卯月新背对着他,似乎是在照镜子。

 

新?皋月葵疑惑的站起身,那件被罩在他身上的衣服稳稳的落入他的手里,然后他看到卯月新转过了头,眼睛的鎏金的色彩,淡漠的没什么情绪的表情更衬得这双眸子孤傲,目空一切。

 

在短暂的愣神后皋月葵反应过来对方是带了一双鎏金色的美瞳。

 

下个星期就是展出了,葵,按照你的想法将衣服做下去吧。

 

开什么玩笑呢,新。皋月葵垂下眼,淡淡的笑了笑,他伸手摩挲着卯月新身上那精致的布料,眼睛里有暗淡,惋惜和深深的无力。我果然还是比不上千寻哥,我没有他那样的天赋。

 

所谓的天赋。卯月新突然一把扯过皋月葵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拉入自己的怀抱。所谓的天赋并不是你可以放弃自己的理由。

 

皋月葵瞪大了眼睛,一些是惊讶,一些是悲伤,还有一些氤氲的不知为什么的情绪,一时间那双玻璃珠似的眸子竟是染上了淡淡的雾气。

 

葵,我并不适合做一个模特,早在我选择这门专业的时候就被许多人这么告知,或是委婉或是直接,但是那都不重要,我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自己适不适合,我所想要的从来都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让我看看那些闲言碎语外的东西。卯月新的声音是少有的低沉,他放缓了说话的速度,一字一句像是砸在了皋月葵的耳膜上般嗡嗡作响。

 

你知道吗,葵,是你让我觉得我的努力有了回报,让我开始觉得想要出人头地并不再是一种空想了。说罢,卯月新抱紧了皋月葵。是你给了我希望。

 

是么?

 

皋月葵突然伸手紧紧的抱着卯月新略显单薄的身体,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有力的心跳,泪水沾湿了皋月葵的眼角。

 

谢谢你,新。

 

皋月葵说道,一开口才发现已经泣不成声,但是他并非悲伤,而是从心底的开心,他想,他大概有勇气去面对比皋月千寻更加长远的前方了。

 

学院设计大赛如期而至,那天正是一个明媚的天气,皋月葵早起看了眼天气预报,晴空无云,前几日突发的阵雨消散的无影无踪。

 

等到皋月葵带着双份便当来到学校里时,卯月新正坐在化妆台前昏昏欲睡,任由着一旁的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擦擦抹抹。

 

皋月葵笑着走过去,伸手在人脑袋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换来了卯月新一个委屈的哀嚎。葵,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种连草莓牛奶都没有的地狱里!

 

诶,新你之前没来过这边吗?皋月葵疑惑道。

 

当然来过,但是那个时候是有草莓牛奶的!卯月新不满的抗议到。

 

很抱歉哦,草莓牛奶大概是没有了,但是我给新也做了一份午餐便当,中午一起吃吧?皋月葵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便当盒,然后如愿在那双灰黑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欣喜。

 

用完了午餐后就是下午场的走秀了,上午在展厅的衣服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致的好评,皋月葵兴奋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点散之不去的红晕。

 

相信我。在皋月葵被邀请上台前,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手被卯月新的手掌裹住,他的眼睛里有着只有皋月葵才能读懂的鼓励。葵,我们可是在同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哦。

 

所以说,相信我吧,葵。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力定心丸,皋月葵又露出了往日里那般的温吞笑容。我们将会是最佳的搭档。

 

按照早已准备好的稿子做了演讲后,皋月葵向后退半步,做出一个标准的欧式宫廷的鞠躬姿势,台上耀眼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几十只小灯散发着幽幽的暧昧的光线,然后一声清脆的皮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响起,音乐声随之而起。

 

此时的皋月葵并没有退到幕后,他站在黑暗的台角处,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先伸出幕布的是一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手套恰好的勾勒出了手指的骨节,显得更为修长,厚重的幕布被这只手缓缓撩起,然后主角登场了。

 

黑色短跟长靴坠有细碎的金色,一眼看上去单调中又透着豪华,再往上是白色的紧身裤,裤子的侧边缝制着繁复花边,巧妙的勾勒出卯月新那双匀称的长腿,紧接着是一件骑士装——对的,是骑士装,这就是皋月葵和卯月新最后想出的方法,那身衣服原本应该是一个欧洲贵族的姿态,但是卯月新选择让皋月葵在衣服的配饰花纹上做了改动,将原本贵族的标配装饰换作了骑士的勋章与章纹。

 

原本的贵族变成了骑士,而这个骑士本身又是一个贵族,卯月新将左侧的鬓发别至耳后,露出了耳垂上坠着的金制章纹耳钉,显得整个人都干净利落了许多,却又不缺少身为贵族的优雅,他的头上带着缝有骑士徽章的贵族帽,张牙舞爪的向台下的各种诉说着这是一个骑士的同时,又让人无法忽视那身贵族的气派与压迫感。

 

台子是一个半圆的弧,卯月新一步步踏到台子的重点,然后突然单膝跪下,周围的灯一下子通通亮了起来,似乎要将台上这片天地照亮成金碧辉煌的模样。皋月葵被这突如而来的灯光照的不知所措,他一下子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且身为主角的卯月新就跪在他的身边。

 

卯月新没有给皋月葵反应的时间,他牵起了皋月葵的手,施以最忠诚的骑士之吻。

 

掌声雷鸣。

 

这次的学院设计大赛使得皋月葵和卯月新一下子成为了学院里的名人,虽然只是第二名,但是两个人出色的表演和设计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而皋月葵也得到了来自这家哥哥,皋月千寻的夸奖,他的哥哥像以前那样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说上一句,我的弟弟长大了。但是皋月葵知道这次的夸奖和以往不同,因为他在皋月千寻的眼里看到了很早之前,和卯月优花看卯月新时,一样的光。

 

结束后的皋月葵和卯月新想约一起出去吃饭,协商了好久最后以想要吃皋月葵做的饭菜为由,两个人一同买了食材到工作室。事实上工作室是有厨房的,只是皋月葵不肯在这里吃东西,也就荒废了,眼下正是启用的最好时机。

 

庆功宴自然是少不了酒的,只是些清淡的果酒,但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了,卯月新抬起头发现皋月葵玻璃珠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葵。卯月新慢吞吞的开口,然后看着皋月葵弯着眼睛看向他。

 

你相信我吗?卯月新问。

 

闻言,皋月葵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我相信你,无论何时。

 

卯月新直起身子,跨越桌子上前吻住了皋月葵的嘴唇,只是简单的的触碰一下就匆匆分开,然后他看着皋月葵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点迷糊和疑惑,不由得连一贯平淡的语气也带了点笑意。

 

他说。那就将葵的下半生交给我吧。

 

皋月葵眨眨眼睛,似乎在思考卯月新的话,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一个笑。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end——

又是要掉粉的一篇(。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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