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有追求的咸鱼柒

放下你口中的世俗来与我接吻吧。

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目前努力想要提高中。
励志把帕博大宝贝宠上天!

【陽夜】霸道总裁爱上我

  • 脑洞产物,没有逻辑,玛丽苏展开,满天ooc,只是写出来爽爽(。)不喜慎点

  • 大概没有后续了

  • 新年第一更,皮这一下很开心(。)

  • 我要继续去沉迷游戏玩物丧志了,我的呱还没回来我的周棋洛还在等我我的非洲寮离不开我我的ll活动卡还没肝到(。)

以上

前方掉粉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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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長月君~”

   刚刚睡醒的夜听到了这句话,秀气的脸上带着点呆滞。

   長月夜发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公司会议上开小差,而且还是因为昨晚被葵寄养在自己家里的小狗给闹腾的一晚上没睡好,才导致没能撑过繁冗的晨会,头一歪,睡着了。

   现任总裁并不是什么特别凶狠的人,但是永远带着一股子高冷的气息,只有身为总裁秘书的皋月葵才能在总裁办公室里神色自如,不过据说有一定原因是因为总裁和皋月葵是青梅竹马。

   不凶狠并不代表不会严惩下属,比如说在長月夜梦会周公之时,突然耳边响起一声巨响,吓得長月夜一下子惊醒过来,绷直了身体,然后便看到罪魁祸首的卯月总裁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敲在了桌子上。

   “啊,醒了醒了~”卯月新顺势将那一沓文件推到了夜的面前“所以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長月君~”


 

   没有反抗和拒绝的权利,会议结束后,同事纷纷离开了会议实,看向夜的目光也带着点惋惜和同情。

   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沓文件,長月夜突然有点后悔前几天拒绝了一个曾经国中同学提出和他一起去庙里拜佛的邀请,现在的長月夜很想去寺庙里好好拜拜佛,这下好了,这就是拒绝拜佛的报应。

   不过说起来那个同学是谁来着?

   国中时期的夜很腼腆,容易害羞,所以说朋友圈就不是很大,甚至还被欺负过,关系比较好的也就现在还有些联系的小松,除此之外,夜实在想不到会是哪个国中同学来约自己。

   算了,不想了!

   長月夜将文件狠狠地往前一推,然后趴在上面装死。

   眼下,这个工作才是最要命的啊!!!

 


   很久没有穿过这身白色西装了,这是大学时买的,现在穿起来有些小了,好在長月夜很瘦,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就勉勉强强穿在了身上,姑且还算合身。

   至于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穿这么一件偏小的衣服。

   長月夜苦恼的看了一眼眼前这座灯红酒绿的酒吧。

   这是本市最大的一所高档酒吧,公司不少生意都是在这里解决的,这里是有钱人的消遣所,也是男男女女寻觅猎物的绝佳之选。

   酒吧里放着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外面也能隐隐听到,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的进进出出,相比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夜这身看起来要多拘谨有多拘谨,可是谁让对方客户点明了一定要让来谈生意的人穿白西装系黄色领带呢?

   想到这里,長月夜不安的扯了扯衣角。

   这次他来这座酒吧是为了和一个卯月集团的合作公司老总谈生意的,但是这位老总因为身份特殊一般来说都是卯月集团的总裁,也就是卯月新亲自接待的,可是这次卯月新碰巧有事要出差,而且是带着葵一起,于是卯月新便把这份苦差丢给了長月夜。

   要知道这个客户可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具一个曾经‘有幸’在卯月新出差时代替前往的前辈说,这个客户做事十分随心所欲,而且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做事还算绅士,但是要求古怪,只要有一点不满意就很难说成这笔单子。

   想到说这话的前辈一脸死相的样子,長月夜觉得后背都有些冒汗。

   叮叮叮——

   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長月夜慌忙接起电话,对面传来葵关心的声音“没关系的吧……夜……”

   “没、没关系的哦……!”至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如果太勉强的话……不去也行的哦?我会给新解释的。”听着夜虚弱的声音,葵更担心了。

   “葵这么说我可是很伤心的——”卯月新的声音突然挤进了手机里,把伴随着还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声音,夜没有细听。

   “呐,長月君~”卯月新打断了長月夜的不安“这笔单子很重要,所以说绝对要拿下哦?如果拿不下来長月君就只能失去这份工作了,所以说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夜都要做到,我是说,任、何、条、件。”

   “……”夜的这边突然失去了声音,長月夜石化在原地,甚至没有听到那边皋月葵抢手机的声音。

   他麻木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死死的握在手里,然后看着面前华丽的招牌,吞了吞口水,咬着牙,踏了进去。

   天大地大,饭碗最大,对方再怎么难伺候也不会比自家总裁更难伺候!不就是地狱吗!

 


   “a——ra——ta!”皋月葵拿着被挂断的手机,生气的掐着腰看着面前果着上半身穿着睡裤的男人。

   对方不死心的又一次黏黏糊糊的蹭上来将葵圈在了怀里,还在葵白皙的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灰黑色的眸子里是只有葵才能读懂的委屈。

   “你啊……”皋月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安心的窝在人怀里“要是之后夜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哈衣哈衣~”卯月新放松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皋月葵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皋月葵身上温热的气息,漫不经心的说到“不会有事的,毕竟那个人喜欢了夜那么久,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

   “嘛……也是。”皋月葵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叹了口气“希望可以一切顺利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長月夜恼火的攥紧了手里的公文包,低着头满脸绯红,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男人。

   从長月夜踏入这个屋子起,他便敏感的捕捉到了自己这次要面对的客户,然而这个人正在一大堆女人的围绕下喝花酒!!!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伤风败俗!長月夜恨恨的攥紧了袖口,却也是没勇气抬头去看那个被女人簇拥环绕着的客户。

   “喂,我说,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进来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呢?”男人显然对長月夜一直沉默不语的样子有些奇怪,调笑着从女人堆里站起来,高档的皮鞋踏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踩出规律的响声,包间的隔音质量恰到好处的削弱了外面喧嚣的音乐声,却也不至于太过小声,以至于那几声清脆的脚步声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夜的耳朵里。

   “要来点威士忌吗?”对方似乎是有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故意将盛有加冰威士忌的玻璃杯在他脸上蹭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夜敏感的缩了一下,引得对方一阵轻笑。

   夜恼火的擦了擦脸上沾染的水迹,忿忿不平却又无计可施。

   真亏有着这么好听的声音,居然是个性格这么恶劣的人。

   见人还是不肯抬头看自己,葉月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摆了摆手示意包间里的人通通退了去,然后说了句“喂。”

   夜应声抬起头去看他,却发现后者将玻璃杯里的威士忌通通喝下,然后迅速俯下身,微冷的手指挑起夜的下巴,唇齿相贴。

   突如而来的情况让夜方寸大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只能麻木的感觉到对方灵活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齿贝,将他口中的酒液悉数渡入夜的口中。

   第一次品尝到烈酒的滋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呛人,反而还带着水果的芬芳,时隔多年后夜才在某本书上了解到,这是一种名为Macallan麦卡伦的苏格兰纯麦芽威士忌。

   这也是夜的第一次与人接吻,是一个带着酒香的,笨拙的亲吻,虽然经验不足还有些窘迫,却足以让他在以后的时光里细细琢磨。

 


   被迫吞下了对方渡来的酒液后,对方却并不急着结束这场绵长的吻,甚至好心的引导着夜闭上了眼睛,青涩的接受着他的亲吻。

   陽一直都是一个合格的侵略者,唇齿间的温存连带着点燃了酒精的后劲,灼热的感觉在夜的身体里肆意攀爬,只让他觉得浑身热的过分,很快就软了身子。

   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个吻,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支撑不住倚在靠背上来支撑自己,意识在酒精的催化下一点点变得混沌不清,夜感觉事情很是不妙,自己居然和一个陌生人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何况对方还是自己不得不拿下客户,还是一个男人!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長月夜往后缩了缩,却还是委屈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面前的男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处理好的……”

   “啧。”葉月陽看着一脸潮红却还是可怜兮兮的跟自己道歉的人,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顺势将夜推到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夜“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什么错都爱往自己身上揽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

   迷迷糊糊中夜似乎听到了陽的声音,可是巨大的睡意不断的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精神,最后干脆两眼一闭睡死过去。

   陽捏了捏夜的脸,后者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居然睡着了。”葉月陽烦躁的脱下了外套盖在人身上,挽起袖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了闷酒。

 


   认识这家伙已经是国中时期的事情了。

   長月夜是国中开学一个月后转来的,葉月陽现在还能清楚的想起来那天,長月夜穿着一个陌生的校服,看样子应该是他之前学校的,局促的站在讲台上,在老师的提醒下拿起粉笔刷刷几下便在黑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在最后一排中间坐着的葉月陽自然是将他的害羞与不安尽收眼底,長月夜用微微发颤的声线轻咳了一下“阿诺……我、我是長月夜,请大家多多关照!”

   “噗——”突兀的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格不入,長月夜觉得自己的大脑也跟着一起爆炸了,手指死死的绞着衣角,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所措。

   “抱歉抱歉~”葉月陽连忙为自己的行为解围“看新同学太可爱了没忍住。”

   听到这样的话,長月夜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了,反倒是罪魁祸首葉月陽事不关己的笑了笑,跟老师提议让夜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老师同意了之后,長月夜才慌忙抱着自己的书包在葉月陽旁边落了坐。

   “喂喂,新来的——”葉月陽用笔戳了戳夜的胳膊,后者正在认真的坐着笔记,茫然的侧过头看着陽。

   “怎么了?”夜的视力有些差,但是平时很少带着眼镜,只有在需要时才会带上,而现在他带着一副古板的黑色框架眼镜,灰蓝色的眼镜在镜片的过渡下带着柔和而又幽深的光。

   葉月陽人生中第一次觉得眼镜是个好东西,長月夜带上真他喵的好看。

 


   回忆到此为止,眼下这个人喝的烂醉如泥还得想个办法把他弄回去,这么想着葉月陽看了眼抱着沙发靠垫睡的香甜的人,掐了自己手里刚刚点燃的烟。

   要是就这么把他不明不白的带回自己家,等他行了一定会闹的吧。

   左思右想葉月陽决定给卯月新打个电话问问夜的住址。

 


   显然卯月新并不想接这个扰乱他好事电话,好不容易和葵在外地过个二人世界,裤子都脱一半了本来不想管这个电话,让他响吧只当做没听到,可是他温柔体贴的恋人皋月葵却是及时的制止了卯月新下一步的动作。

   “不接电话没关系吗?还是接一下吧。”

   不接当然没关系!

   卯月新看着来电显示上葉月陽的名字恨不得摔了这个破手机。

   “喂?”接通了电话后卯月新听到了陽的声音。

   “什么事。”现在的新心情很差他只想快点讲完电话然后继续和葵酱酱酿酿,说起来……葵已经在穿衣服了!哦不我亲爱的葵你真狠心。

   “我说……你知道夜的家在哪里吗?”讲到这里葉月陽顿了顿,看了一眼熟睡的人,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感极好“他在酒吧喝多了,我打算送他回去。”

   “你也跟着喝多了吧。”听到这里新感觉到有机会好好的嘲笑一下葉月陽来为自己逝去的春宵报仇了“陽君居然是这么正经的人吗——”

   如果不是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葉月陽绝对要打爆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的脑袋。

   “新……”听了全程的葵无奈的将新的手机接了过来“喂?陽?夜的话现在是和他的爷爷住在一起哦?”

   “什……”不等葉月陽的说完,皋月葵又接了一句话“他的爷爷对那个时候的事,一直都很在意。”

   葉月陽陷入了沉默,最后葵说了句“陽的话,按照自己心里想的去做就好,夜的爷爷也是为了夜好。”

   电话被挂断了,葉月陽看着手机屏幕一点点的暗了下去,心里觉得着实堵得慌。

   夜的爷爷虽说一把年纪了但是身体却是很扎实的,曾经追着葉月陽跑了三条街就为了打他一拐杖,葉月陽可以说是怕极了这位長月家的爷爷。

   不过说起来那件事确实是怪他。

 


   左思右想还是未经允许将夜丢进了车里带回了自己的别墅,陽还是有点忐忑的。

   要知道夜这个人表面上看着软乎乎的,其实骨子里特别的犟,自己连哄带骗的给他喝了烈酒,又对他欲行不轨,虽然最后未遂,但是夜醒来了怕是要炸。

   还不如直接办了大不了强行娶了把他留在自己身边,葉月陽这么想着将人抱到了自己的卧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面对長月夜,陽的占有欲就会爆棚到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可他还是憋了那么久没去见他,如果不是皋月葵留了个心思让两个人假借工作之名去堂堂正正见上一面,怕是葉月陽会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想法。

 


   葉月陽住的虽说是个别墅,但是除了定期来清洁的保洁阿姨外便没外人再来过,所以说虽然有客房但是都是没有铺置好没办法睡人的。

   好在葉月陽的床足够大,费劲的将夜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换上自己的睡衣,却发现大了不止一个码,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还不如不穿,看的陽心里痒的不能行。

   于是葉月陽干脆又将睡衣扒了,自己则穿着睡袍也不系好,就这么将熟睡的夜抱在了怀里。

   在酒精的作用下,夜的身体带着怡人的温度,在陽的怀里睡的很乖,微抿的嘴巴微微发红,惹得葉月陽没忍住又凑上去啃了一会儿,最后强迫自己心如止水一心向佛,也沉沉的睡去了。

   这是许多年来,陽睡过的最安慰和温暖的一觉。

 


   国中的时候出过一件很不开心的事。

   那个时候夜在同龄人中也显得过分瘦弱,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一些调皮的男生的欺负对象。

   而陽当时是班里人气最高的存在,而这样的陽却在夜出现后主动的去靠近夜,这自然而然的让一些人动了歪心思。

   现在想想那是多么孩子气的举动啊,包括趁陽不在,将夜的书包丢进水里,在夜的书本上涂鸦等等等等,孩子是最为单纯的存在,连对人的恶意也是单纯而直白,却又最恶毒的伤害。

   夜的性格本就不是张扬的人,默默的将所有的恶意自己吞下去然后继续用温柔去对待别人,但是换来的却依旧是没有由来的恶意。

   事情最后还是败露了,葉月陽在发现夜极力隐藏的书上的涂鸦后,几乎是暴怒着在班里询问谁是始作俑者。

   可是没有谁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每个人都有罪,或许还包括陽,因为他的缘故才会让夜独自承受这些额一起,或许还包括夜,因为他对这些从未反抗。

   就是那时,葉月陽开始疏远了長月夜,没有任何理由的,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疏远了对方,陽是源于自己的无力,夜是源于对陽的愧疚。

   两个人再也没有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饭,或是一起出去玩,而班里也没有再出现过人去欺负夜。

   也就是在夜觉得会这样互不干扰的度过整个国中的时候,夜之前被欺负的事情败露了被夜的爷爷发现,一怒之下找到了他们的老师。

   老师占用了一节课的时间严肃的询问这一切,并希望始作俑者可以出来自首。

   葉月陽就是在这个时候站起来的,他将夜被欺负的种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或许别的人会觉得陽是够义气想要息事宁人,但是于陽自己,却只是想要为夜做些什么,类似于赎罪。

   后续便是陽被学校通告批评,而長月夜的爷爷在陽的身上落下了十三道杖印。

   后来陽觉得当时最遗憾的,是夜被他爷爷关在了家里,在陽挨那十三拐杖的时候,没能再见到夜。

   后来的后来夜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据说又转去了新的学校,两个人再也没了联系。

 


    醉酒后的清晨绝对算不上清爽,昏昏沉沉的脑袋和模糊的意识,连四肢都带着铁锈般的酸涩。

   在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胖次外什么都没有身边还躺了个男人后,長月夜有点想直接闭气睡死过去算了。

   男人的手还在自己的腰上牢牢的环着,脸埋在夜的脖颈处均匀的呼吸着,感受到夜想要掰开自己的手,陽难耐的动了动,却是将夜环的更近,一下子缩短了两个人的间距,陽的脸整个都埋在了夜的胸前。

   夜的脑袋里仿佛是过了一辆云霄飞车,尴尬的一动也不敢动。

   “你要对我负责。”胸前突然响起一个闷闷的声音,紧接着夜看到男人慢慢的抬起了头,鼻尖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你把我睡了,你要对我负责。”

 


   这大概是長月夜最连续性爆炸的时期,先是因为开会的时候偷懒打盹被遣去一个极端困难的任务,然后就告诉他不仅生意没谈成自己好像还和那个男人睡了?!

   長月夜颤颤巍巍的穿上男人为自己准备的衣服,满脑子都是在想自己要怎么死才可以显得壮烈一点。

   “喂,我说。”男人突然凑了上来,英气的面孔就在夜的面前停下,男人的手撑在夜身体两侧,竟是让夜有些动弹不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诶?”夜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这样的话,疑惑的看着男人的脸,死死盯着,然后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好像确实有点眼熟……是谁呢……

   见人冥思苦想的样子,陽着实笑出了声,最后伸手撩起夜额前的刘海,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久不见,夜。”陽的唇一点点下移,额头抵在夜的额头上,轻吻着夜的脸颊“我好想你。”

   最后一吻落在了夜的嘴唇上,但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夜觉得自己的脸迅速的烧了起来,然而男人接下来的话又让他迅速凉了下来。

   “我是陽,葉月陽,想起我来了吗?”

   長月夜的手暗中死死的攥紧了床单,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却不是诧异或是惊慌。

   骗人的吧,居然能够再见到吗?这是梦吗?

   就在葉月陽犹豫着要不要去哄一下这个面色突然阴沉的夜时,夜突然伸手抱住了陽的脖子,喉咙里传出细微的哽咽声。

   “陽……陽……!”一开口,哭腔便再也抑制不住,葉月陽心疼的将人按在怀里抱紧,嘴角悄然勾起,语调温柔。

   “我在呢。”

 


   下了跑车的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落入了什么了不得的圈套,就比如说为什么陽将他带到了民政局,再比如说,为什么皋月葵和卯月新这两个应该远在他乡的人会在民政局门口笑盈盈的迎接他,哦不,笑盈盈仅限葵。

   葉月陽今天穿着一套裁剪得体的白色西装,红色条纹领带,带着茶色墨镜,悠闲地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就在夜迷惑着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葉月陽轻笑了下,搂过他的脖子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说过的,你要对我负责。”


——姑且算是end——

我觉得这篇发了大概要疯狂掉粉

那么我们有缘再见吧!


上面的都是瞎说的,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和我

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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